军人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第二年初的新兵下班。新兵十一月中旬就陆续的来了部队,新兵集训是以营为单位,各连抽调班长,进行统一训练。我和杨智因为指导员给报的<新闻通讯函授>班开课,没有被派去带新兵,每天上午有两个小时到团部上课。下午没事的时候我们就站在操场边看新兵训练,看着他们笨拙的动作,特别是四川兵报数,总是把我们笑的前仰后合。有一个四川兵长的浓密大眼圆圆的脸蛋像个布娃娃似的可爱,报数时说不好“二”,总是说“乐”带他的班长也坏,一遍遍喊重报,最后这个可爱的小兵嘴都张不开了,眼里含着泪花。杨智有些看不过去生气的说:“这不是难为人吗?真不地道。”我说:“要不,你去给他当班长,好好照顾照顾他。”杨智说:“一边去,反正我不会这么当众难为人,可以下操后让他自己练吗?”我说:“看把你心疼的,没看出来你还挺博爱的。”杨智说:“不看了,回去睡觉。”杨智拽着我就走,回到寝室,杨智一把把我推到墙上说:“我现在就给你博爱一个看看。”说完就没头没脑的乱亲一阵。我搬起杨智的头说:“别闹了,还有作业没写呢。”杨智说:“你帮我写,我就放开你。”我说:“你也不想学,报名干什么?”杨智说:“是我主动报的名吗?”我说:“人家指导员不也是好心吗。”杨智说:“不说这个了,你帮不帮吧。”说着嘴又凑了过来。我说:“服了你了,你放开我,帮你写就是了。”杨智说:“这还差不离,好好写,晚上我好好侍候侍候你。”我说:“一边去,总没有正经的,小心让人听见。”杨智哈哈大笑着坐到凳子上抽烟,我则坐到另一边苦思冥想着作文。老师留的题目是:<以除雪为题材写一篇通讯。>我苦思了半天才完成了一篇。看着在一旁哼着歌曲的杨智,我气不打一出来的说:“你明天和指导员说去,退学得了。”杨智有意气我说:“不说,我要看着你。”我说:“看着我干什么?”杨智说:“怕你被别人拐跑了。”我说:“你还能行不行了,怎么满脑子都这事呀。”杨智说:“看到你我就想不起别的事。”我说:“你就贫吧。给我一支烟。”杨智拿出一支烟递过来。我说:“点上。”杨智给我点上烟说:“愿意为老婆大人效劳。”我说:“你小点声好不好,有点正形。”杨智说:“我不好,不打扰了去睡觉。”说完回到床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写完了我俩的作业,看着躺在床上打着均匀鼾声的杨智,嘴里嘀咕着“我给你写作业,你睡得到香。”走到床边也躺倒床上把杨智挤到一边,杨智翻了一个身把我搂住,嘴里含糊的说:“老婆真好。”我把他的胳膊拿开说:“让我也睡会。”迷糊了半天刚刚睡着,开饭的哨声就在走廊想起。

晚饭后指导员把我俩叫到连部,指导员说:“后天军区<前进报>记者来咱们师做新闻报道讲座,我搞到了四张票,咱们明天下午坐火车走,和你们打个招呼,明天不要乱跑。”我俩一口答应了,回了寝室。我们当兵以来还没有离开过驻地,更没有去过师部。我兴奋的对杨智说:“也不知道师部离我们远不。”杨智说:“肯定不会远,哪有师部离下属部队很远的。”我说:“那也是。”杨智说:“听老兵说,好像在xx市,离我们这也就二三百里地吧。”我说:“去了就知道了。”我又想到用不用带什么东西?就和杨智说:“咱们应该问问指导员,需要带什么不?”杨智说:“不用吧,要用带东西指导员就说了。”我想也是就没有再说什么?一晚上无所事事,到连会议室看了会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回寝室洗漱睡觉,杨智看我走了,不一会也跟了回来。我说:“你不看电视回来干什么?”杨智说:“陪你呀。”我说:“我不用你赔,我想安静的看会书。”杨智说:“我用你赔行了吧,你看书,我看你。”我说:“那你要老实些,不许打扰我。”我躺在床上看着书,杨智静静的躺在我的身边望着天棚发呆,一会点上一支烟,自己吸了一口,送到我的嘴边,我在他的手上也吸了一口,就这样我俩吸完一支烟。杨智又有些不老实,要睡觉。我说:“要睡觉,你就先睡呗,明天要去师部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杨智很不情愿的脱了衣服钻进被里。我又看了一会书,脱了衣服关了灯。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说是好好睡觉,还是免不了搂搂抱抱,亲亲吻吻,只是克制了一些,热乎了一会就相拥着睡了。第二天上午还是去团里上了两个点的课,午饭时指导员说:“吃完饭就走,你俩把笔记本和毛巾牙具带着。”吃过饭收拾了一下,文书就来喊我们。指导员、文书、杨智和我四个人一起去了火车站。去师部所在小城的火车,上午和下午各一趟。下午是两点多的,我们去的早了一点,等了很长时间,火车才拉着长鸣开进来。从我们驻地到师部只有两站,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的目的地就到了。师部所在的xx市,是一座东北小城,火车站也不大只有四个站台,候车室是一座二层小楼,质朴的有些简陋,站前人来人往,小商贩叫卖着各种食品和杂物,也很热闹。指导员领着我们穿过热闹的站前市场,一路向着师部走去。

东北小城没有高楼大厦,路两旁平房居多,偶尔有几座不高的小楼显得有点鹤立鸡群。道路也不宽有四车道也有两车道的。道上的车辆不多,倒是有军车偶尔在身边呼啸着开过去。大概前两天的雪也光顾了这里,路两边堆着厚厚的积雪,饱尝着车辆过后扬起的灰尘,失去了雪的洁白。冰封的小河,倒是覆盖着白雪,静静的毫无生机。跨过一座小桥,又拐过一条马路,师部高大的大楼就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是一座六层灰色的楼房,楼房上方一个大大的红色五角星,中间写着黄色的八一格外醒目。走到门前站岗的卫兵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指导员还了一个军礼出示了军官证,说明了来历,我们四个就走进了大院。绕过大楼,大楼的侧面有一栋四层楼房,楼上写着“招待所”四个字。指导员领我们走进招待所,到服务台一问四人的房间已经住满,指导员有些心疼的,极不情愿的要了两个双人间。指导员和文书住一间我和杨智住一间,住下以后指导员过来吩咐道:“不要乱跑,在屋里等我,我去找老乡联系一下晚饭。”这是我头一次住宾馆好奇的东看看西摸摸,躺到床上软软的不像我们连队硬硬的床很是舒服,我躺下又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墙上的淋浴蓬头,我高兴的喊:“杨智快来看,可以洗澡了。”杨智走过来说:“也不知道有没有热水。”我走进卫生间,墙上挂着一块告示牌,牌上写着“晚七点至晚十点供应热水”我说:“晚上能洗,你要帮我好好洗洗。”杨智说:“看把你高兴的,到时候不怕我给你搓吐露皮就行。”我说:“不怕不怕,一定要好好洗洗。”虽然是冬天招待所里却很暖和,呆了一会就感到很热,我和杨智脱了上衣只穿着一件汗衫,躺在床上吸着烟,等着指导员回来吃饭。过了一个多小时,文书过来喊我们去他们的房间吃饭。我说:“不去食堂?”文书说:“指导员把饭买回来了。”我和杨智披上衣服,跟着文书去了他们房间,指导员正把吃的一样一样的摆在桌上。指导员见我们进来说:“住宿标准超了,咱们吃的就简单点吧。去食堂喝不了酒,我把菜买回来了,在老乡那顺了一瓶酒。咱们今天少喝点。”这时我才注意到电视旁摆着一瓶白酒,上面写着“特供”两个字。再看桌上,有四袋包子,一盒尖椒干豆腐,一盒炸刀鱼,一盒炒木耳,还有一盒花生米。指导员说:“站着干什么,坐下倒酒。”杨智看了看说:“杯子不够,我回屋取。”杨智回屋取杯子,我则把酒打开,一股浓浓的酒香飘了出来。指导员说:“这是我们师农场自己烧的酒,绝对的60°外面买不着的,纯粮酒喝多了也不上头。”杨智取来杯子,我把酒平均的倒进四个杯子。指导员端起酒杯说:“都别拘束,喝吧。”我端起杯喝了一口,就感觉一股火热从喉咙流到胃里。我张开嘴哈了一口气说:“好辣呀。”指导员说:“这才叫够经,军人就应该喝这样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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