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by阿泗阿泗

你共我
  顾塬抱过迟逾后,拉著他进了药店,白色的药架罗列著几十种药,顾塬一一看过去,挑了两个感冒药,两盒胃疼吃的药,创可贴,生理盐水,还有碘酒一些常见的要用的东西,迟逾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看他动作。
  顾塬挑好了,就去前台结了账,找医生阿姨拿了一个医药箱,全部规整的摆了进去。里面装的药没有一样是迟逾现在用的上的,几乎都是常见的药,至于舍曲林安眠药一类药物,顾塬几乎眼神都没有跟它们有过碰撞。
  “谢谢您,麻烦了。”顾塬谦和礼貌的对著阿姨道谢,阿姨冲他们笑了一笑“这个节气,是容易感冒,要多注意啊。”言罢,将医药箱递给了顾塬。
  顾塬点点头,继而拉著迟逾出了药店,两个人一路无言的直到巷子口,这才停住了脚步。往右,是画室,往左,是顾塬住的酒店。
  “你要回去吗?”顾塬比迟逾矮,说话也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脸,但视线没有同迟逾碰到一起,迟逾手从腰侧探上顾塬的腰,虽然是十一月初的天气,顾塬穿的依旧不多,里面就一件T恤,卫衣是加绒的。迟逾捞了一把,空荡荡的。顾塬一把握住了迟逾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压低了声音说“那就跟我走吧。”
  跟他走,当然跟他走。顾塬带著迟逾进了酒店,顾塬一开始就是开的双人间,也不是未卜先知,只是觉得,万一呢。然后他就赌中了这个万一,迟逾现在正趴在前台的大理石石柜上,凝神填著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还有姓名。
  前台小姐姐开玩笑说,不填的话,万一警察扫黄打非什么的查房,多了一个人那多不好解释。迟逾正写到一半,猛然间抬头看了小姐姐一眼,“扫黄打非?”四个字刚问出口,对面的小姐姐脸都红了一半,顾塬见事不对赶紧拉著迟逾坐电梯去了。
  听听就行了,怎么还上嘴问上了?这让人怎么跟你解释?更何况你们俩大男人一间房,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那什么吗?就算那什么,前台小姐姐她能知道吗?她知道她好意思说吗?
  顾塬头一回觉得迟逾的好奇心忒重了些。
  “我们也会被扫黄打非?”迟逾进了房间衣服还没脱呢,就问上顾塬了。在房间里扫视一周,就顾塬一个包,那个包还是他留下来的,屋子里也整齐的很,多半是今天才到,还没来得及休息呢。
  顾塬在换鞋,刚把袜子脱了就听到迟逾这么一句话,差点连脸臊的不想抬起来,“我们可以被扫黄。”思考片刻,顾塬觉得这是一个最好的回答。
  “……”迟逾这下子什么都懂了。拿了一身浴袍径直进了浴室去洗漱,顾塬被一个人扔在外面也不知道迟逾在想什么,顾塬想不通。于是也将浴袍换上了,然后很没有脑子的进了浴室,很巧,门没有锁。
  里面热气氤氲,整个浴室都已经弥漫著热腾腾的水汽,迟逾的胴体在水雾缭绕中若隐若现,迟逾转过身来了,正对著顾塬,他看到了他濡湿的头发紧贴著脸,也看到了他仿佛刀刻上去的肩胛骨,上天将迟逾雕琢的很美。
  氤氲升腾的热气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了白气之间,顾塬与迟逾赤裸相对,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半蹲著身子。顾塬早先就被迟逾撩拨的不行,他想要迟逾进来,迟逾却始终磨著他,眼下得了机会,右手已经覆上了身下的阴茎,耻毛沾染了水,一点一点的在镜面作用下闪著光。
  迟逾哪里肯给他机会,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双手贴著墙,将臀往上翘,迟逾在身后不满的拍了拍他的屁股,还不够高。
  顾塬往下挪了几分,迟逾满意的“嗯”了一声。
  “啊唔~嗯~啊·”顾塬头抵著自己的手背,迟逾在身后慢慢地探了一根手指进去,轻轻地按压著甬道内壁,粘粘的湿润的液体黏膜将迟逾的手指包裹起来。但是一根手指太少了,顾塬虽被按压的极其舒服却想要更多的东西填进内里,他将臀又抬高了些
  迟逾心领神会,又添了两根手指进去,“啊····嗯啊····嗯··”顾塬舒畅的抬起头,眼睛被氤氲,泛著湿润的带著情欲的潮红,仰著头呻吟,将臀又往上提了提,还是不够,三根手指并不能满足他日益贪婪的穴口
  迟逾模拟著阴茎进出的方式,三根手指共进共退,每一次向里面顶去都是一次开疆扩土,扩张的差不多了,迟疑舔了舔唇,将手指慢慢抽了出来
  花洒依旧源源不绝的向外迸洒著温汤,顾塬的穴口自己慢吞吞的开合著翕敛著。
  两个人换了一个方向,来到花洒下面,迟逾好整以暇的坐在了象牙白的地砖上,顾塬眼睛已经湿透,笼罩著一层湿雾,来到迟逾面前跪合在他的双腿之外,然后慢慢地,用自己的腿夹住迟逾的腰身,精瘦健壮,白皙漂亮。
  顾塬抬著臀,迟逾用手握著自己的阴茎,找准了顾塬的穴口,引诱者他往下坐下来。
  “啊~呼~~”迟逾仰著头靠在墙上,龟头已经率先感受到了穴口处的滚烫,让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出声,顾塬的双手已经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手托著他的后脑勺,水哗啦啦的倾泄直下,打在两人身上正好增添了润滑
  迟逾的阴茎已经进了一半,顾塬的下巴搁在迟逾的肩上,低低的喘息声离迟逾的耳朵不过寸馀,敏感至极。迟逾使坏,往上一顶这下进去了一大半
  顾塬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瞬时被疼的“哼唧”出了声,顾塬也是一个顺水推舟的,既然迟逾推了他一把他也就顺势接下,趁著余痛坐到了底,这下两个人都绷直了上身
  顾塬把头抬了起来,两个人额头抵著额头,湿发贴著湿发,下一秒两唇就紧密的狂热的,贴合在了一起。顾塬就像一只蚂蚁,啃噬吞没迟逾的薄唇湿舌,软糯腻人,两条温热的舌变得更加炽热,变换著各种姿势缠绕在一起,吮吸舔舐互相取暖,迟逾身下不停歇,往上一顶一顶,顾塬一边同他耳鬓厮磨唇舌交融,一边用手撑在地上,迎合著迟逾的律动。
  迟逾太大了,他的阴茎在里面总是能顺利把控掌握他身体里的敏感点,顾塬几乎已经感受到自己甬道中体液毫不避讳的涌动溅射
  “哈~啊~嗯,再上面一点~啊···”顾塬仰著脸看著天花板,全部都是白气根本看不清楚,但身体里吃鱼的阴茎却是越来越大,在里面欢乐的吞噬他腰腹里空处,时不时跟挠痒痒似的欲拒还迎,顾塬的阴茎也早早就硬了,迟逾一把握在手里蹭著自己的腰腹,内外双重的享受让顾塬轻而易举的达到高潮,白色的黏腻液体将两个人的胸膛粘合在了一起
  迟逾突然加快来了身下的速度,向上快速的顶动,他用舌轻咬顾塬的耳垂,霎时又放慢了速度,慢慢的进慢慢的出,磨著顾塬,迟逾挺胯,又是深入,顶在了他的最深处
  “啊~~~”顾塬直接叫出了声音,然后迟逾扶了一把旁边的浴缸边,顾塬想到迟逾这是想把他托起来,顾塬用腿绕住了迟逾的腰,迟逾转过身,站在花洒旁边将顾塬抵在墙上,顾塬一只手握著花洒的细颈,一边迎合著迟逾
  迟逾不撩拨他了,身下正经起来,用力的向上捅插,舌头在顾塬的锁骨以下游走,寻觅著红胀的乳头,将它含进嘴里咬著,舔著,吸著,亲著,身下朝著他的前列腺不留馀力的顶动,顾塬的身子颤抖著,嘴里的呻吟与喷散的热气让整个浴室蒙上淫靡
  顾塬后穴酥麻,阴茎又硬了,加快速度的迟逾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点,精液一瞬间补满了顾塬的体内,顾塬关掉了花洒,整个浴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滴滴答···滴滴答···”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白色的浊液,或顺著两人交合处落在地上,或顺著迟逾的腿根一路向下,落在地上,淫靡至极。
  两个人一同喘著气,迟逾却迟迟不肯将东西从他里面抽出来
  “吃饱了吗?”
  迟逾贴在他的耳边,轻吐一口气。
  迟逾将顾塬拦腰抱回了床上,顾塬真的瘦了,迟逾甚至觉得他的腰能够盈盈一握了,迟逾有点儿难受。顾塬在进浴室洗澡前就把酒店房间里的暖气打开了,现在外面的温度同浴室里相差也没有那么大。
  他们只开了一盏壁灯,乳白色的灯光衬的迟逾的皮肤更加细白,顾塬拉过来被子,将两个人一把盖住,虽然洗完澡后两个人都换上了睡衣睡裤,但是依旧会觉得有一丝丝的冷,顾塬可不想要自己刚买的药,这么快就被派上用途。
  “今天你能睡得著吗?”顾塬和迟逾面对面侧躺著,顾塬用手拨弄著迟逾的头发,不得不说时隔这么久他为迟逾吹头发的技术一点都没有生疏,把他的头发捏在手里捻一捻,干燥的。
  迟逾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迟疑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依旧需要药物入睡,点头是因为晚上真的超级累,尤其是看到顾塬的时候,肩膀上千斤负担犹如脱了力一般直直被卸下,整个人轻飘飘的。
  迟逾揽过顾塬的肩膀,把自己的胳膊枕在他的脑袋下面,自己也凑到顾塬颈窝边上,轻嗅著顾塬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淡淡的奶香,很适合安睡。顾塬也搂住迟逾的背,两个人搂的紧紧的,“睡吧。”顾塬压低了声音,对他说。
  顾塬就像一个催眠师,迟逾躺在他的身边,嗅之所及全部都是顾塬的味道,触之所及是顾塬的体温,只要是顾塬在的地方,迟逾就会很安心。很出人意料的,却又在意料之中的迟逾睡得很熟,甚至顾塬还没进入梦乡呢,他就已经睡著了。
  顾塬拍了拍迟逾的后背,轻声哄著他,将他眉宇间的戾气与紧锁的眉头一一抚平,然后小刺猬似的迟逾又被成了乖巧美丽的少年。顾塬看著迟逾的样子,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想强忍下来,还是没忍住。
  今天晚上两个人很默契的没有提及顾为民,也就是他老爸。顾塬不提是因为深思熟虑过后,他爸的话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迟逾这个人怎么想的,更重要的那些话已经足够难听了,顾塬不会想要迟逾再去回忆一遍,这种并不美好的记忆,能割舍的就割舍,能放下的就放下,没必要为了它折磨的自己伤痕累累。所以这件事,顾塬是开不了这个口了。
  相爱抵过诋毁,信任抵过世俗。
  顾塬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手又一次抚过他的眉宇间,然后将相机调成了静音模式,趁他在熟睡之际,偷偷拍下了一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白色的被子,白色的枕头,穿著淡粉色睡衣的迟逾闭著眼睛,睫毛长,黝黑似墨水,所有的一切都衬得迟逾更加白皙美好,照片跟故意拍的写真似的,顾塬也不知道是夸自己的技术好,还是该夸迟逾长得好,360°无死角,拍哪儿哪哪儿都好看。
  顾塬盯著迟逾看了好一会儿,将分开的日子看回来似的,直到睡著才罢了心思。顾塬睡得晚醒的早,迟逾睡的早醒的迟,顾塬醒的时候看迟逾睡的熟就没把他叫醒,迳直下了楼去给他买早餐。
  好巧不巧,顾塬一个哈欠还没打完,两笼小笼包还没出笼,就遇到了刚好来买早餐的程星言。怎么说呢,程星言的心情很复杂,尤其是看见顾塬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穿的睡衣直接套的风衣,脖颈上一片殷红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程星言心情异常复杂,戴惯了温文儒雅的面具,难得的脸色铁青,顾塬扫了一眼,嘲讽的冷笑一声。
  “43号,您的包子好了!”男服务员一声吆喝,顾塬麻溜儿的从椅子上起了身,用一根手指勾住了小笼包的袋子,路过程星言的时候和昨天一样故意在他身边停了停,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但程星言很无奈,他不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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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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