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by阿泗阿泗

  “找个机会跟叶小露还有陈非凡说一下吧,走的挺…突然的”顾塬斟酌了一下,笑著跟杨惠和说
  同时也是跟迟逾说的,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路子野,联系都联系不上,分明是玩的最好的几个人反倒成了最后几个知道的,这谁能释怀?叶小露当时听到杨惠和转走的消息时难过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呢
  杨惠和乖乖的点了头,说到时候一起出来玩吧
  顾塬和迟逾没意见,一致通过
  上课铃乍响,杨惠和先进了教室,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堂课,是用来总结今日的知识点的,通俗点说就是用来搞自习的
  外面的人已经零零碎碎的进了教室,偶尔多看他们一眼,顾塬没怎么注意他们,但还是看到了熟悉面孔,也就是在画室那几个被迟逾警告的女生,顾塬没多想
  “要不要进去?”迟逾看了一眼教室,问顾塬
  顾塬犹豫了一下,“你们老师不来?能让进去?”
  “那必然能啊,我的人还不能进去了?”迟逾又舔了舔唇
  顾塬点点头“那行吧”
  答应的干脆利落,但接受众人注目礼的时候,顾塬承认他有点害羞了。但没想到的是迟逾的座位跟原来的位置一模一样,旁边也放了一张桌子,不过没人坐,杨惠和就坐在他的前面。看著顾塬被迟逾带了进来,很显然她也是吃惊了一把的
  顾塬懂迟逾,没给迟逾开口的机会径直坐在了迟逾位置的旁边,跟他俩还在做同桌似的。迟逾的桌子上放著一盆薄荷草,顾塬觉得迟逾这人挺绝的,还真是走哪里带哪里,顾塬有点小感动
  除此之外放的是跟顾塬一模一样的高二教材,练习册摊开在中间,红笔黑笔勾勒出的印痕告诉顾塬,迟逾就算是学了美术也没有放弃掉文化课
  “啊”顾塬拍了拍腿,他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还跟迟逾带了一份数学检测题的卷子呢,今晚刚考完。顾塬把书包从后面拿了过来,豆腐块似的卷子崭新,给献宝一样递到迟逾面前
  迟逾整理了一下桌子,然后就见到顾塬把一张卷子递到了他的面前,他真的是被顾塬能给生生气笑了
  人家谈恋爱送花送草送饭送手工工艺品,他男朋友更厉害,送白卷啊。
  “鱼儿,我想了一下,我其实一个周是有好几天的晚自习能过来陪你的,我们可以一起自习”顾塬对迟逾说
  主要是语气十分诚恳,态度十分认真,迟逾觉得他不是开玩笑的,抿了抿唇,没说话。心里跟刮暴风雨一样,这谈恋爱是组学习小组吧,但是想到顾塬为了想这事肯定又费了不少心思,只好悲悯的闭著眼应了下来
  顾塬挺高兴的,卷子给了迟逾,眼瞅著迟逾收进书包里才收回目光。他翻了翻迟逾的数学书,上面的笔记做的也挺仔细的,估计也是没少下功夫,学的内容跟他们差不多了。总体上还是一中快一点
  “我跟你带了粥,下午吃的少,怕你饿著”顾塬把粥递给迟逾
  迟逾伸手一摸,这还是热的,顾塬还挺体贴人。
  顾塬今天放学的时候往书包里放的也是数学书,还有几本习题册,前几个周落下的总得找个时间补回来。来找迟逾只是因为真的很想他,两个人就跟高一一样,还是坐著同桌,还是各自写著各自的作业
  笔尖摩擦的声音“沙沙——”,偶尔写的累了,拧著的眉头总能在抬头看到对方时慢慢舒缓,我在认真做我的功课,可我的馀光中也全部是你。
  言程的风气没有顾塬想像中的差,晚自习出奇的安静,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窃窃私语,但不会影响到别人,也有时候会看到斜对面坐著的学生咬著笔头对著一道题目苦思冥想。顾塬突然间就释然了,他总以为在华子咀来说一中是最好的,也在别人的耳濡目染下习惯性的认为不好的学校就一定风气不好
  可见,他错了。这里坐著的也是中考认真努力过的同学啊,他们都在努力的奔赴自己的人生。同样都是一样大的年龄,没有认识和了解就妄加揣测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顾塬想。
  迟逾感受到了顾塬的走神,轻轻的在他旁边叫了一声“塬哥”,顾塬回过神来。迟逾正看著他呢,顾塬笑著对他摇摇头,指了指他桌子上的作业。
  迟逾无奈,这人还让他做作业呢,他干脆凑过去,用手摀住嘴巴悄声告诉他“要下课啦”顾塬看了一眼班里的大钟表,分针还差一格就要落到“6”上了
  他们两个也是说来好笑,迟逾怕打扰顾塬学习下午都没有理顾塬,顾塬跟迟逾一块学习,也一点儿都没想打扰迟逾
  顾塬开始收拾东西了,迟逾把书包从整理箱上拿了过来,装了几本书进去,顾塬扫了一眼,没有一本关于美术的
  “你不回去画画了?”顾塬问他
  迟逾觉得好笑,这一天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画画上晚上还继续画?在一中那是排解情绪并且不想落下这门功课,到现在情绪都有专门排解的人了,画画一天这么多时间去画,晚上只能用来学习了
  迟逾对著顾塬的方向仰著头吐了一口气,顺便翻了一个白眼。
  顾塬“……”他稍微开动了一下他的小脑筋,前后因果一想通就明白了
  放学的时候他们两没从大门走,人忒多了些,挤得慌,一般放学的话那个偏门是开著的。人流少了一大半,不过也有一个坏处,就是基本上全部都是小情侣,成双成对的
  这顾塬可就不服了,趁著黑灯瞎火其他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把迟逾的手偷偷的握在了手里,表面上还风轻云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迟逾感受到了,在底下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打开,然后十指扣住,谁还不是一对小情侣啊?两个人相视一笑
  今天的夜空格外晴朗,繁星当空,扯出一条细碎的银河,深蓝的夜空平白添了几分媚色。
  他们牵著手在人群中穿梭,走过人群也路过商铺,这是黑夜,没有人对他们投去疑惑或者嫌恶的表情,他们是最真实的自己,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的恋人。
  言程路的尽头将两个人回家的距离平分,顾塬拗不过迟逾,想要送他回家之后自己再回家的念头被扼杀在了摇篮里,顾塬叹了一口气,妥协了。但是脸上失落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他肯定是想时时刻刻都同迟逾黏在一起的,迟逾也知道
  四下张望一下似乎都成了迟逾每次出门的必备项目,夜黑风高好办事。迟逾凝了凝神,寻到了一个好去处,也没问过顾塬,迳直把人拉到了小路上
  旁边可都是民居啊,迟逾也忒大胆了些,顾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迟逾抵在了墙上,腰被迟逾的一只手搂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迟逾的软唇已经贴在了他的唇上。顾塬又一次毫无预兆的心甘情愿的掉进了圈套里
  迟逾这人忒坏了每次唇舌交融都要弄出些声响,分明只是接个吻,却暧昧的不能再暧昧,水渍声让顾塬面红耳赤,但迟逾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顾塬被迟逾搅弄的狠了些,肩膀忍不住往后一缩,迟逾发现了顾塬的小动作,这下好了,下嘴又狠了几分,欺身逼近,将他逼在墙上无路可退
  迟逾这人实在是太坏了,顾塬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突然间有人路过或者是墙上边儿的民居倏地开了门,这是一场豪赌,而事实证明迟逾是一个有天赋的赌徒
  迟逾湿吻他还不够,偏生还要作孽。一边吻著顾塬一边低低的喘气,偏这人喘也不肯好好喘!跟呻吟有什么区别!每次刚离了嘴就转移阵地到了顾塬耳旁,轻一声重一声的喘叫呻吟,分明是在勾顾塬的魂
  顾塬哪里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思?他现在三魂七魄已经被勾走了三魂了,剩下的七魄全凭著他一个人硬撑著,顾塬顶不住了,轻声喘息著一声声碎碎地叫著“迟逾”
  “别….弄了…..吧”顾塬求饶,唇舌一瞬间又被侵袭裹入,一句话被打断的支离破碎。
  “嗯?”迟逾喉结滚动,压著声低低地问
  顾塬快要站不住脚了,迟逾也反应过来了,将手圈著他的腰往上提了提,顾塬还是太天真。被迟逾固定住的时候,顾塬心里头还感谢了迟逾几秒钟,但是下一秒钟感谢之心瞬间湮灭
  迟逾这人也著实忒不要脸了些,明知道现在顾塬被他弄得动了情,整个人都被迟逾圈外身子里,原来是为了他自己!
  迟逾顶了顶胯,用身下磨著顾塬。迟逾今天穿的是灰色的运动裤,身下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鼓起来的一团支棱起一个弧度,顾塬穿的是篮球裤,不太明显但是也可以看出弧度来,迟逾知道,顾塬栽在他手里了
  
  迟逾用左手蒙住了顾塬的眼睛,用舌尖碰著顾塬的舌尖,一寸一寸地引诱著顾塬把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然后明目张胆的暴露在空气中,迟逾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就依著他的舌尖含入了嘴里,吮吸著舔舐著
  
  双舌搅动翻弄出的动静,漱漱的水渍声让迟逾身下的人发出浅浅的呻吟与娇喘
  
  迟逾的手不老实的很,另一只手放弃了顾塬的腰,微微躬了躬身,仗著自己手长身高高,手将顾塬的篮球裤往上掀了掀,手抚摸上顾塬滚烫的肌肤了
  
  顾塬也感受到了来自迟逾的抚摸,仰著头呻吟出了声,娇媚异常
  
  迟逾往上探著,篮球裤宽大,轻而易举的就将顾塬身下的那一团拿捏在了手心里,隔著内裤轻轻的揉搓著,顾塬实在顶不住了,身子软了下来顺著墙往下滑
  
  迟逾怎么会让他就这么滑下去?他终于放开了那一团硬的滚烫的物什,捞了一把顾塬,顺便偏头望了望四周,有一处地方是草坪。
  
  迟逾学了乖,迳直从他的篮球裤上边伸下了手,这下好了,人也固定住了,迟逾的目的也达到了
  
  顾塬脸上已经泛上了一阵阵红潮,嘴里高一声低一声的叫著迟逾的名字
  
  迟逾让他情动,让他不得安生。
  
  迟逾将顾塬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齿碾过用舌吮吸,让一阵阵热气在他耳边氤氲升腾,顾塬光是听著,脸就已经愈发滚烫难忍,身下愈加忍不住往前顶著,蹭著迟逾的身下
  
  顾塬没有办法了,手胡乱的摸著迟逾的背,胡乱点火。
  
  迟逾哼笑一声,将迟逾轻轻搂起来带到了方才看到的草地上,迟逾坐在了草地上,顾塬上道,顺著势跨坐在了迟逾的身上
  
  两个物什贴合的愈发紧了,迟逾的腰被顾塬盘住了,顾塬吻著他的锁骨,轻轻的边舔边吸咬,舌头灵活极了,迟逾也没闲著,一只手探进了顾塬身下,内裤都被他的巧手褪下几分,一只手伸进了上衣里,揉捏著顾塬已经硬了的乳/头,极有规律的一下一下往下揉搓轻摁,身下也被迟逾用手操弄
  
  但有时总会顾此失彼,引起顾塬的娇嗔
  
  迟逾干脆收了线,身下耸动,顶的顾塬娇喘吁吁,迟逾顺势掀开他的T恤,舌顺著腹沟一路向上,将顾塬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舌绕过他的乳/晕,轻吻噬咬。一阵阵酥麻感爬上顾塬的心头,就连娇喘声都又大了几分
  
  口里含混的喊著“迟逾”,却任凭他怎么喊,迟逾也不真正的去操/弄他,顾塬快要忍不住了
  
  难以抑制的呻吟在深夜里更加致命与诱惑,空旷的草地与居民群加大了他的回声,他意乱情迷之际还要忍著,将声音小些
  
  “嗯…啊、呜啊嗯嗯..啊”被搅碎的呻吟在口腔中消散,两人湿吻搅弄出来的水渍从顾塬嘴角流出,迟逾偏了头,用舌全部收缴
  
  迟逾将顾塬的臀往上抬了抬,裤子被顺手扯了下来,顾塬的身下被一览无馀,迟逾的喉咙紧了紧。顾塬已经将他的运动裤也已经扒开了,就算不扒开,轮廓也已经清晰可见
  
  顾塬赤裸著身体,迟逾也只剩下了衬衫。
  
  顾塬仰著头嘴微微张著,手撑在草地上身子往后仰著,迟逾用手帮他套弄著身||下硬的像铁||棒一样的东西
  
  顾塬盘著迟逾的腿已经松开了,脚趾蜷缩起来后足抵著草地
  
  两个人临时被冲昏了头脑,没带润|||滑,只能藉著帮顾塬弄出来东西做润|||滑。顾塬身体素质没的说,硬生生撑了好几十分钟才弄出来,两个人都已经情迷意乱了
  
  迟逾沾了些在手上,轻柔的抹在顾塬的穴 —| 口,顾塬被刺激的不行,一股电流从两股间上升,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顾塬本身就敏感的要命,刚刚迟逾帮他的时候身子就软的要命
  
  迟逾低著头,慢慢的伸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比他想像的还要热,顾塬被刺激的身子一僵,穴口紧缩,就连手指都能感受到顾塬的敏感点
  
  “塬哥,放松点”迟逾把顾塬一把捞了过来,在他耳边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吻了吻他已经舒服的没有睁开过的眼睛
  
  两指了,“宝贝好棒”迟逾又在他耳边点火,用身|下顶了顶顾塬,迟逾顺势又加了一根手指,差不多了。迟逾抽a插了几个来回,终于有了一点馀地
  
  顾塬紧搂著迟逾的脖子,身体贴著迟逾的身体,下||身被迟逾往上抬了抬,顾塬臀部往上提了提,迟逾啃咬上顾塬的锁骨,轻微的疼痛转移了些许顾塬的注意力,就在这个时候迟逾在他没过神时插en了进去
  
  “啊—哈啊、啊、嘶—”尽管扩啊张做的很到位,但是异物闯进身体时的痛感依然存在,当迟逾轻抚著他的背,来回耸动时,刺激的快感代替了疼痛,顾塬哑著嗓子喘的不行,时不时往上提臀让迟逾的物什进入的更深一点
  
  每次当迟逾身下的物什顶到他最深处的敏感点时,顾塬就忍不住舒服到抽搐,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迟逾的肩膀上,迟逾顿了顿,顾塬却在上面将他搂的更紧,身下不用迟逾,已经自顾自的开始上下颠簸
  
  深夜的野外草地上气氛旖旎而奇特,怕人打扰的担忧与生理上的刺激包围著顾塬。迟逾体内的无名邪火四处乱窜,轻轻的拍了拍顾塬的臀,两个人默契的起了身
  
  顾塬跪伏在草地上,迟逾在后面一手扶著他的臀,一手握著顾塬身下的东西,后——入的刺激感来的更强,让顾塬对侵入他身体中的物什更了解了几分
  
  迟逾也感受到了顾塬身体的变化,在后面冲撞的速度又快了几分,顾塬的喘息声被撞的支离破碎,就连声音也带了稍微的哭腔,迟逾才肯放慢速度,但是插进去了是不可能抽出来的,至少现在不会,速度是慢了,但他朝著更深处开拓挖掘
  
  【不行了 要被锁了】
  
  最后迟逾的精液填满了顾塬的体内才得以收场,两个人穿好了衣服平躺在场地上,仰望著同一片天空
  
  今夜,无风无雨,星河天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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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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